| 又去了一次眼科,总觉得眼睛发胀,查了两次都没有结果。只说是视觉疲劳,然后用一些眼药水。 这一段时间都觉得很不好,不只眼睛。不是飘飘无魂,而是沉重如死尸般的。 两个大夫轮番的瞧我的眼睛,测眼压,青光眼,干眼症,都不是。外引斜。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。 训练恐怕不行,做矫正手术。风险不很大。 开了汤药,要喝很久。 如果明天失明,今天我没有遗憾,呵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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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很久没来,一直无法更新。 日子在我的窗前风云变幻,又到春节。商场和街道空了,春运载着人流,向各地迁移着。 人们像候鸟一样,迁徙着。一处有一处。却不曾因风景和水草停留。归巢的急切感,对于人类来说,永远无可取代。 最近一段都没有吃药,因为忘记的次数远远大于能够记得的次数。 沉溺于新的依赖品,每天喝很多咖啡。不需要强打精神的时候,坐着发呆也会想起他留在唇齿间的味道和微妙的感觉。 roxy相信人生很美好,上天很公平。我看见的东西和看不见的东西,一切都很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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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roxy又开始吃药了。每天,吃很多药,无关紧要的药。喝很多水,很多。 胶囊,药片,水蜜丸......很多很多。有时候会忘记。但只是早晚的问题。 吃药的感觉很好,一种一种吃下去后,心很踏实。这些药很好,至少不比十月时的糟糕,犯困的利害,整天浑浑噩噩。现在很好,我想我可以照顾好自己。 还有一件事,很想念杯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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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周四妈妈生日,我回家了。父亲也很早回来了,很难得。 晚上煎药。第一剂第二煎,锅没拿住,从我手里滑了出去。我有点晕,伸手顺势托了一下,没接住。锅在离我1.5m处很响亮的落地了。有许多不规则的形状碎片,褐色的液体缓缓的在地板上扩散着。 我呆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僵立着,不停的打着冷战。 父亲进来,把我拉了出去。说:药锅碎了,好事。以后我们都不用吃药了。 夜里,我不时的惊醒。 一个很响的声音,然后,有一些不规则的碎片,和一些流淌着的暗色的液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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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冬日里的太阳,暖白的升起,橘红的落下。我眼中的一切,那么的淡定。 时间缓缓向前,流逝着。不断的流逝。 逃逸与追踪仿佛永远在我的生活中进行着。死亡的阴风不时的驱逐着我。而我却坦然的接受了,淡然的一笑。 暖日下,悲痛和忧伤隐谧了,在梦中继续折磨心灵。我还清醒。 我不能把忧伤本身解释为浪漫或奢侈。他是一个陷阱,对我来说。不断的增长,威胁逼近着我的生命本身,压迫了生命的活力。 然而,长期以来,我的一切思想却与他不谋而合。灵魂,追踪着孤寂,而又为孤寂所培育。 我不能忘却自己生命的价值,不能。我晓得,生命对我的意义,绝不是忧伤或孤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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